胃肠型感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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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关雎鸠的随想也算朝花夕拾 [复制链接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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复方乌龙散 https://m-mip.39.net/baidianfeng/mipso_7763971.html

作者郭一文

雎鸠,究竟是一种什么鸟?现在已经很难考证了。绝大多数中国人都是在大名鼎鼎的《诗经》中听到过它们的啼叫,这一雌一雄见了面,彼此相悦,便会有板有眼地唱和起来,算得上是鸟雀中的的情种了。禽似乎比兽更懂得如何是去示爱,当一只雄鸟对一只雌鸟有那么一点儿意思了,有几种方式可供选择:或展示羽毛,或炫耀歌喉,或翩翩起舞以显示身怀绝技,或引至新巢以证实乃有产阶级……可谓八仙过海,各显神通。不过这最解风情的雎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谈情说爱的呢?一定得等羽毛完全丰满了么?大自然本没有“早恋”的禁令,更没有“晚婚”规定。想必雎鸠第一次试嗓子并无深意,仅是“过家家”的游戏而已。

人们常说的“两小无猜”,是指少男少女(当然更包括童男童女)不知禁忌也不必有所禁忌。但当我在记忆中细细检索,竟发现自己是“断档”的,缺少此种经历,似乎生而知之,懂得规规矩矩的男女之间是应该“授受不亲”的。那一年,十八岁的我遇上十七岁的她,彼此都有着异样的好感,尽管肤浅而朦胧,却让人刻骨铭心。她比我爽快,竟自作主张,郑重其事地将我介绍给她的一帮闺中密友。今天回想起来依然不可思议,她的勇敢给我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。许多年过去了,我的眼前仍会偶尔一现那些美好、纯洁的片段,记忆中那些屈指可数的时日,阳光是格外地明媚,天空是格外地晴朗,风是格外地轻柔,花是格外地鲜艳……她的婚姻好像很匆忙、很草率,和大多数女人一样,身不由己地完成了一次蜕变,由轻盈而沉重,从无牵无挂走到了相夫教子。如果没有特别的原因,她目前应该仍然生活在这座不大的城市里,遗憾的是这么多年来,一直没遇到过她。现代人有感于科技缩短了时空的距离,喟然长叹:天下真小!为什么偏偏我无缘去体验这种感受?她现在究竟是副什么模样呢?还能故伎重演,像十七岁那样刚俯下脸,又急切地抬起眼睛,抿着嘴微笑吗?

大学时代,接连两个学期我的座位都恰巧排在一个身材娇小的女生后面。起初并不觉得与其他的女同窗相比她有何特别之处,直到有一天我患了感冒,医院里碰到她,才发觉她是如此不同:她开口的时候少聆听的时候多,声音潮湿而圆润,仿佛在水中浸泡过;她的衣着随意中透着谨慎,头发服服帖帖一丝不苟,蹙眉比莞尔更好看……渐渐地,在我眼中,她的背影比黑板要清晰得多。萦绕医院走廊上那股隐隐约约的碘酒的气味,从此变得芳香起来,我盼望着隔三岔五就能患上一次感冒,而且每次就诊都能在走廊上碰见她……十年后的一场同学聚会中,还是她自己说漏了嘴:也曾挥之不去惦记过我,只是她比我更胆怯,也比我更会掩饰!

正当我意兴阑珊几欲披发入山之时,竟又临时变卦动了凡心,乃随波逐流娶妻生子,尽管乘的是“末班车”,仍不失为亡羊补牢。局外人以为我温柔敦厚容易对付,惟有妻知道我不好伺候——我虽不喜欢“龙肝凤胆”,对“青菜萝卜”却有着苛刻的要求,这些年相安无事,足见月下老人的那根红线没有牵错。

无债一身轻,男人尤其不能欠女人的情分。雎鸠们唱完了“关关”,可以各奔东西一走了之,男人娶了女人却不行,来生相遇只能再娶一次,别无他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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